陆宴北紧紧拽着马缰绳,数次尝试让它掉头,可马完全不听。
见河堤很平坦,除了荒草就是细沙,他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怕不怕?”
男人沉冷的语调再次响起,她一惊,竟瞬间明白男人的意思!
“你想跳马?”
男人没有回答,拽着缰绳的大掌因为用力,关节都凌厉突出,泛着冷白。
到了这一步,苏黎怕与不怕都没了退路。
“你把脚拿出来。”陆宴北突然命令。
刚才,她的脚就是卡在马镫里,才被倒挂着拖在地上。
“好。”
苏黎莫名相信他,双脚都离开了马镫。
男人当机立断,一手紧紧横在她腰间,带着她翻马而下!
那一瞬,苏黎脑子里首先划过的竟是他身上的伤!
他的伤还没痊愈——
然而,她已经来不及提醒!
“啊!”
两人飞速落地,抱成一团,被惯性带着在坡道上不停地翻滚。
苏黎已经形容不出浑身的感受了。
虽然坡道平坦,可男人重量不轻,他压上来时,顿觉得整个胸腔都要裂开。
可她又隐隐约约感觉到,男人似乎保护着她……
他的怀抱像壁垒,他的双臂似襁褓,无形之中把她笼罩在一块相对安全的区域,护着她不被摔伤。
两人一直滚到河道边的平坦处,才终于停下。
世界依然在旋转,心跳也混乱不堪。
苏黎五官皱成一团,急促的喘息中,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获救了。
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