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结果不好,现在他又何必还连累乔西呢?
她可以有很多种人生,却独独不该有一个他这样的累赘在身边。
池年见儿子心意已决,就不再劝说了,“行,你不想拖累乔西,那我自然不会说。那去美国的事,也要瞒着她吗?”
黎彦洲沉默。
他拧眉想了想,“我会找时间跟她说的。”
池年叹了口气。
“你这一走,还真不知道那小丫头能不能承受得住。”
“所以,妈,你不要跟着我去美国了,就留在这,帮我好好照顾着她吧!”
“那怎么可能?我不放心她,但我更不放心你!你要真那么放心不下乔西,你就把她一起接去美国啊!”
“……算了。”
黎彦洲不想再同母亲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了。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个死循环罢了。
黎彦洲揉了揉眉心,“妈,我上楼休息一会。”
“好好好,去吧!”
“嗯。”
“儿子,你没哪里不舒服吧?”
“没……”
“……好。”
池年忧心忡忡,目送儿子上楼。
黎彦洲进了自己的房间,阖上门,这才敢轻轻咳嗽两声。
在楼下,他憋得实在痛苦。
“咳咳咳咳……”
喉咙干痒,让他止不住咳嗽。
但咳嗽,哪怕就是咳出血来了,对这个病的后遗症来说,都只是轻的。
往后,却不知还有多少磨难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