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彦洲一上车,乔西就心疼的摸了摸他的手臂,“疼吗?”
“不疼,我结实。”
“怎么办?”
乔西有些不放心。
黎彦洲脸上却不见半点担心,“什么怎么办?”
他揉了揉乔西的松松软软的小脑袋,“没什么怎么办,就这样挺好的,反正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是不是?”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怕?”
黎彦洲笑出声来,“乔西,你可不像是这样的胆小鬼。”
“你不怕我当然也不怕了!”
乔西说着,一头栽进黎彦洲怀里,把他抱了个满怀,“黎彦洲,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头,池年见到这一幕,急得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来了。
她差点就要追电话过来骂人了,但最后,想了想,又忍了。
行,给他们点最后温存的机会。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倒也正常。
黎枫和池年率先回了黎彦洲的别墅。
文妈见到,还有些意外,“老爷,夫人,你们怎么来了?少爷和小小姐才刚……”
话才说完,就见黎彦洲和乔西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
“文妈,你先去楼上打扫卫生吧!”
池年板着脸,下令。
“……是。”
文妈见情况不对,连忙拿着拖把,匆匆上了楼去。
池年和黎枫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黎彦洲拉着乔西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谁让你坐了!”
池年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脚上的拖鞋,就朝儿子怀里砸了过去,“你给我起来!”
黎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