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告诉自己,这会儿应该毫不犹豫起身走的,她甚至应该把他的药狠狠甩在地上,告诉他,自己并不稀罕。
可偏偏,不争气的她,因为黎彦洲一个‘乖’字,她就又听话的坐了下来,任由着他给自己上药。
黎彦洲见到她手背上的伤,本就蹙着的眉头,瞬时间拧得更深了。
“水泡怎么都破了?”
乔西不说话,红唇抿得紧紧地。
“你自己挑破的?”
乔西还是不说话。
沉默,就等于是默认了。
黎彦洲眸色暗下来,冲着她的伤口吹了口气,“疼吗?”
他问乔西。
“疼。”
乔西毫不掩饰作答。
那双水葡萄般的眼睛里写满着孩子的委屈。
“还有哪里伤着了吗?”
黎彦洲又问,眼里难掩疼惜。
“有。”乔西点头。
“哪儿?”
黎彦洲紧张了起来。
乔西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脏位置,“这……”
“那?”
黎彦洲一时半刻还没反应过来。
乔西目光直定定的看着他,眼眶里有一圈粉红的水汽在打转,“心脏疼。”
黎彦洲一怔。
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过来。
他漆黑的眸底,泛起一层浮光,喉头不适的滑动了一圈,“对不起。”
他道歉。
刚刚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注意到她的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