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慌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耳根子处还一片通红,就连脖颈后面也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他漆黑的眸仁里泛起一层少见的柔光。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让这丫头每天都跟他履行夫妻义务。
但……
强她所难这种事情,他干不出来。
“臭木头,烂木头!”
迷迭嘀咕的骂了一句,脸蛋上通红一片,“我跟你说,你再这样,一年以后离婚,我要分你一半财产,全当给我的补偿!”
穆译炀:“……”
这女人的脑回路,真的……
特别让他生气!
穆译炀掀开被子,重新躺回了病床上去。
侧过身,看也不看迷迭一眼了。
全当刚刚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迷迭不爽的瘪瘪嘴。
狗男人!
一天到晚的就会欺负她,惹她生气,还……还占她便宜!
陆迷迭用袖子在自己唇上擦了擦。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很清冽怡人。
让她本就不平静的心,生出更多涟漪来。
她心道: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被这家伙占了便宜去呢?哼!改天等丫醉了,看她怎么报复回来!最好是不要让她逮着机会就成。
穆译炀在医院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刚好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