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迷迭一下子扼住了。
明明好像……
好像……确实是没有说过?
迷迭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
当时他是怎么说着?
——“我昨儿在沙发上睡得好好地,怎么现在躺这来了?”
——“那你觉得呢?”
对对对!当时,穆译炀是以非常淡定又漠然的语气回了她一句:那你觉得呢?
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就是在指责她嘛!
可是……
他好像,确实,真的没有说过……是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迷迭吃瘪。
“……行吧,就当你没说过。”
“我确实没说过。”
他还理直气壮。
“你是没说过,但也确实是你误导我的。”
“你连自己都信不过自己?”
“…………”
再说下去,真的要被这块臭木头给气出心脏病来!
怎的?到头来是不是还得怪她心虚了?
迷迭哼了一声,双臂抱胸,把脸傲娇的别向另一边去,“行,看在你为了我把伤口都崩开了的份上,我原谅你,懒得再跟你计较。不过,不许再有下回了,一会婆婆来了,要知道我让你把伤口崩开了,肯定会觉得我这个儿媳妇特别没用的。”
当然,迷迭后面这句话,绝对是妥妥的借口。
“伤口崩了?怎么崩了?你俩都干什么了?严重不严重?”
恰时,陈希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好把俩人的对话全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