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
师傅应了一声,然后,载着他们,就往所谓的五子街去了。
穆译炀没有到过这五子街,但这好歹是条网红打卡街,他是一定听过的。
这儿全都是以吃的著名,据说最红的那家店,只要是放长假,号码一天能排几千上万个,网上甚至有段子笑说,十一长假第一天去店里排队,然后等她几天后旅游结束回到家里,然后就接到了店里的点号通知,说是号码已经排到了。
这虽然是段子,但也着实反应了这条街的热闹非凡。
才一下车,看到眼前的景象,穆译炀就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
确定是晚上吗?
热闹得简直就跟大白天一样,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
满街都是小吃。
市民们打着赤膊,拖着拖鞋,游走在各种摊位上,点了小吃。
有的,手里甚至还拎着啤酒,边走边喝。
还有的,三俩个人,挺着个啤酒肚,一边侃大山,一边撸着串。
热闹非凡。
但,这绝对不是穆译炀这种人可以接受的地方。
倒不是因为市井。
而是因为……
脏!
他从小到大,这肠胃里就没接受过这种东西。
他也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它们。
即使,他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
“走走走,带你撸串去。”
陆迷迭拉着穆译炀就要走。
这回,穆译炀死活都不动了。
他就跟泰山似的,定在原地,岿然不动。
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
陆迷迭拉了他两次,没拉动,敛眉看着他,“干嘛?嫌脏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