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为什么要不乐意啊?我挺乐意的!”
当时,她的心里甚至还有那么点庆幸吧?
庆幸,自己的丈夫不是穆臣河,而是穆译炀。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卑劣。
陆迷迭卷着红色的蚕丝被在宽敞的大床上翻了好几个圈。
“哗啦啦——”
红枣、花生、桂圆等,散落一地。
可她,也顾及不得这些了。
眼一闭,睡了。
今儿她实在太累。
另外,她那位高冷的丈夫,想来也不会回来了。
因为累了一天的缘故,这一觉,陆迷迭睡得很沉。
以至于,半夜里,有人进来,她也未曾察觉。
穆译炀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景象,不由蹙眉。
水晶高跟鞋,两只随时散落,一只在床边上,另一只,在他的脚前。
地毯上,枣子、花生散了一地。
而那位罪魁祸首的丫头,也就是他的新婚妻子,把喜被卷成一团,埋在里面睡着,俨如一条红色毛毛虫。
妆也没卸。
连身上那条红色旗袍都没换下来。
穆译炀眉头越拧越深。
他到底娶了个多懒的媳妇回来?
不过,他应该早有心理准备的。
这小丫头打小就这么马虎。
只是没想,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这样。
一点改变都没有。
穆译炀捡起脚边上那只水晶高跟鞋,避开地上的枣子,走近床前,把另外那只高跟鞋也一并捡起,托在了手心里。
看一眼床上的熟睡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