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目堪堪撞进冰若寒潭的眼眸里,她心惊了一下,又匆忙低下了头去。
她根本不敢看他,更不敢与他对视。
“过来!”
陆辰九下令。
秦草草道:“……我还得跟先生拉琴。”
“过来!”
陆辰九已经没了什么耐心。
秦草草自然知道。
她不敢再忤逆他,起身,走去床前。
“秦草草,在我没有放你走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知道吗?”
秦草草怔鄂的看着生气的他。
“少在这自以为是的安排着我的生活,我不需要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为我拉琴,你要再敢让她进我房间一次,我保证让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还是说,你更希望去鳄鱼池里找到她的尸骨?”
秦草草面色一白。
犹豫几秒后,却到底还是鼓足勇气问出了口来,“你为什么不愿意放我走?今天早上你和苏姐姐说的那番话其实我都听到了,你答应了她,愿意遣散我的,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她了?”
“你不是说只要她……”
说到这,秦草草又扼住了。
是啊,他什么时候答应了?
当初他只是和苏姐姐开条件而已。
他开的条件是只要苏姐姐答应陪他睡,他就愿意遣散她。
可苏姐姐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这个要求?
秦草草水眸黯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