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北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苏黎,我想你……
很想,很想!
陆家老宅,正厅里——
陆辰九一席庄严肃穆的黑色孝装着身。
虽清冷,却仍旧帅气逼人,冷峻让人不敢亲近。
他双膝跪地,正虔心为逝去的父亲烧纸钱。
李文娟也一席黑色孝服着身,在儿子右侧跪着。
她素面朝天,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起来非常悲戚。
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着,嘤嘤的哭着,将妻子吊孝这个角色演绎得相当到位。
来祭拜的亲朋好友一走,她就抹干了眼泪,收敛了脸上的悲伤。
陆辰九在旁冷冷的看着。
从前从不知道,原来他母亲的演技竟然这么好。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爸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什么感情也被他躺没了。”
李文娟一眼就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陆辰九抿唇不语,冷淡的收回目光。
若不是她,父亲又怎会在床上一躺好些年?
可现在,自己已经再没有任何资格责怪她。
自己甚至比她,更狠!
李文娟怔怔的看着儿子,若有所思。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觉得,儿子比较于从前好像更冷,更狠,更绝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