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还裹着他那件长风衣,若陆宴北没估算错的话,衣服上恐怕早已沾满了油渍。
陆宴北漆黑的眸色沉了又沉。
林演尧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我关心她怎么了?哥好歹跟她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这怎么说也是她的人生大事,我关心关心有问题么?”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也没说什么是吧?”黎枫摊手,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这老狐狸,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全都变了味。”
黎枫瞥了眼走神的陆宴北,又瞅了眼林演尧,探手过去,一个手背拍在林演尧的胸口,“老林,这年头不实行护花使者这玩意儿了,你喜欢就追,不喜欢就嗝屁!”
“追什么追?你可别胡说八道。”
被黎枫戳穿心思,林演尧耳根子处红了一圈。
他瞥了眼对面的陆宴北,好在他并没有留心听他们这边的谈话。
林演尧暗暗松了口气,又瞪了眼使坏的黎枫,“朋友妻,不可欺,你当我林演尧是什么人?”
“油盐不进,迟早有你后悔的。”
“……”
苏黎和池年都已经算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了。
反正桌上空下的瓶子少说也有十个,老板收走了多少两人也早已没数。
吃了两小时烤串,却跑了不下五趟洗手间。
酩酊大醉的两人,最后是相互搀扶着从大排档走出来的。
预备去路边打车,却忽见三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们视线所及的范围里。
三张脸,一张比一张脸精致,但也一张比一张脸臭。
陆宴北在里面就见到了喝醉的苏黎。
眼前这样的场面,他从前也没少见过。
这副酩酊大醉的样子,对她而言,并不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