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笑了笑,应了一声唉。
孩子们看他笑,心里暖洋洋的,也嘿嘿笑了起来。
褚沐忽然很惊讶地唉了一声,“小嫂子,你脖子上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陆竹青瞪大了眼睛,尴尬地抿唇笑了笑。
“表叔,你是不是傻啊?”虞小年冷呵一声,“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小婶婶明显就是过敏了嘛,昨 天的菜那么多海鲜。”
“你们胡说。“褚囡囡一副我早就看破了的表情,“妈妈说那是草莓,脖子上可以种草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草莓是种地里的。”
“对,大人最喜欢欺骗小孩子了,我妈小时候不让我吃西瓜籽,说吃了头顶长硒鼓,我都六岁了,年年
吃也不见长。”
小朋友们就这么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
而已经十四岁的褚沐,慢慢地明白了陆竹青脖子上的是什么了。
陆竹青真的没脸见人了,虞温却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心情好到可以把桌子上的食物吃光。
吃到中途,虞薇也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来到了餐厅。
“早啊,小皇子殿下。”
陆竹青笑,微微颌首,“早啊,薇姐。”
虞薇活动了一下肩膀,坐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