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温像是有些失落似的,抱着他腰的手更用力了。
“我抱着缓缓就好了。”
陆竹青又不是傻子,他深知alha易感期很难熬。
甚至比oga发情期更难熬,如果处理不好,甚至会威胁性命。
虞温这会儿还只是易感期最开始的时候,自然还能控制理智,如果进入真正的易感期……
他很有可能不识人,自残,伤害他人……
但对于他爱的信息素味道会很敏感,绝对不会认错。
“温哥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
陆竹青做了很大的心里斗争,他知道陪虞温度过易感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好在一年就几次而已,如果每月一次易感期,他估计人要废。
虞温现在对他很依赖,自然什么话都听他的。
陆竹青带着虞温去吃了早饭,他们在餐桌上完成了初步标记。
他在他腺体处留下了印记,可是虞温觉得他咬得太轻了,嘱咐他下一次咬重一点。
陆竹青当时就脸红了,想到被虞温咬屁股的情形,如此想想,他确实动作太轻了。
吃饱了之后,陆竹青陪着虞温休息了许久,又给他打了抑制剂。
然而抑制剂根本无济于事,虞温距离进入真正的易感期也不远了,陆竹青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空气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