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蓝与白,不同的色彩交织成一副美丽的画,让人一眼就深深陷入,不可自拔。
米苏的脸越来越红,这边临淮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冷这女人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临淮纤长浓密的长睫微微掀起,半遮半掩的冰蓝色瞳孔洒落在米苏身上。
他倒是想让米苏滚出去,但一个醉酒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自主意识呢?
临淮揉了揉被雾气浸湿的黑色碎发,转身就往主卧走去,既然她想睡在这儿,那就让她睡这儿吧!
听着临淮的离去的脚步声,米苏的眼睛猛的睁开,自己都这样了,他
心底徒然生出一股挫败感纯洁过头的人也真的太难引诱了。
不过米苏也不打算放弃,但现在去找临淮一定会被他猜出来,米苏想了一会儿决定等到临淮快要睡着的时候再去。
夜深人静。
米苏在次卧躺的都快怀疑人生了,终于耐住性子,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朝主卧走去。
轻悄悄的打开门,就看到了躺在门边的床单跟被子,米苏仔细辨认了一下,ok,就是她刚刚躺过的那一床被子上面还有她的口红印呢
这洁癖程度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开的门,从旁照出一条光束,直直打在了床上隆起的被子上。
只可惜,屋子实在太暗,米苏抿着唇,装作醉酒的样子,东摇西晃的走了过去。
在米苏开门的那一瞬间,临淮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他却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干什么,临淮能从她的脚步分辨出来,她根本已经从酒醉中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