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阮家,阮父脸色难看的走在前面,阮嘉欣瑟瑟的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阮父身后。
“回来了?”阮母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到自家丈夫跟女儿进来,娇滴滴的喊了声。
阮父一个冷眼射过来,阮母顿时吓了个冷噤,她噤若寒蝉的瞄了眼脸色难看的丈夫,又看了眼他身后的女儿,立马就看出了端倪。
阮嘉欣身上的晚礼服皱巴巴的,完全不像刚出门那时的整洁,就算是参加宴会,也不至于弄得这么不堪,再加上她右脸颊的高高肿起,一看就是个男人打得。
阮嘉欣是谁的女儿,是她阮家的女儿!谁敢打她!打了她又怎会不吱声?!还有刚刚丈夫那记冷眼,种种迹象都表明,她的丈夫打了欣欣。
登时,阮母皱着眉,她向前,轻轻抚摸女儿肿起的脸颊,柔声道:“欣欣,脸疼不疼?”
作为妻子,她不敢质问丈夫,因为她在阮父面前根本没有话语权,作为母亲,她却只能抚慰女儿的心。
这话一出,阮父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她疼?!她还有脸疼?!你问问她,她干了什么好事?!”
阮父气得扯了扯领带,然后往书房走去,他还要想办法怎么挽救这场面,总不能真跟沈家交恶吧?
今天来的宾客,有好些个都是他阮家招惹不起的,沈木这一招玩得到是好啊,明面上是给小儿子庆生,暗地里却是给他们这些对沈家虎视眈眈的人一个下马威。
没了阮父这个易燃易爆炸的炸弹,阮母牵着女儿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