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面上的少年,晚夏的夜带着丝丝凉意,如果就这么让他躺在地上,会发烧的吧?
沈初初如此想着。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宋北执声若蚊蝇难受的道:“热好热”
他的声音很细微,但在这夜深人静的房间里,沈初初真是想不听到都难。
沈初初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俊美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嘴唇却十分苍白,额头布满细汗,右脸颊高高的肿起,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病态。
这种小场面,她不是很想浪费自己的神力。
可耳边传来一阵阵的痛苦的声,作为神的她,决定大发慈悲,亲自伺候他。
沈初初化为实态,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宋北执,弯腰将他抱起,看起来半大的孩子,抱起她却十分轻松。
沈初初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转身从厨房端来一盆水,又从不知道哪个地方捡来一张帕子,将帕子浸湿,拧干,擦了他额角的汗,又重新泡帕子,拧干,叠好,放在他的额头上。
宋北执似乎是感受到额头的凉意,舒展了紧皱的眉头,这幅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猫咪,看起来十分可爱。
沈初初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了宋北执的脖子上,那里被宋父捏的发青,还有宋北执的手腕,甚至是身上都有伤,并且,宋父放下他踢得那两脚都踢在了他胸口,她甚至是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伤药,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