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先说这个,阿英将那些人教的也十分好,根本就用不着他操心。只是这段时日有些为难他了,白天里他要跟在秦雪川身边保护他,黑夜里要去地牢里训练那些死士,秦雪川看着都觉得累。

只是这人偏偏笑着说自己一点都不累,还越来越有干劲。

入冬后秦雪川体弱便病了,他卧病在床几日都起不来。自从秦渊知道萧誉的近况后也不管秦雪川到底去不去太学了,秦雪川也有一日没一日的去着,到了后面他病了也不去了。

而萧誉也一样不去了。

只是萧誉在太学中追求他的种种被那些权贵纨绔子弟传到了都城中,现在凤都满城里都知道萧誉是断袖了。

萧誉知道外界对自己这种评价也丝毫不忌讳,反而更变本加厉。秦雪川病在那几日,萧誉经常去东宫探望,可是秦雪川总让侍卫拦着他,萧誉不灰心,每天都去东宫求见太子,可是他仍然感动不了秦雪川,秦雪川还是不见他。

今年的初雪来的格外早了些,秦雪川体弱怕寒,所以宫殿中早早就烧起了暖炉,他讨厌苦药,而那些太医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药不苦,所以他一怒之下就让那些太医滚回老家了。

秦雪川自己又换了一批太医,宫里知道后也没怎么样,皇宫里谁也没把这位太子殿下当回事。

秦雪川喜欢赏雪,东宫的别苑中种了许多红梅,今年初雪来得早,红梅也早早地开了。他坐在别苑的长廊中,倚靠在躺椅上,身上盖着狐裘,旁边烧着发红的炭火。

他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唯有红梅点缀在其间,四周都很安静,除了风声之外,仿佛都能听到雪落下的声音。

“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原来古人的情调竟是这样啊……”

他原本出生在豪门,但也从未看过这样的风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青鱼听到他念叨这几句时好奇地问:“殿下,您念的是什么诗?为何奴婢从来都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