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儿臣想要为那些祭品求情,是凤神不忍见杀生,所以大祭上才会有异像,还请父皇明鉴。”
话音刚落,秦渊便放声大笑起来,他走了下来打量着秦雪川:“那焉不知大祭的火是人为还是天意呢?”
这皇帝好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朕已经将那些祭品放了,以慰凤神。”
秦雪川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父皇圣明!”
就当秦雪川想要退下时,秦渊又开口道:“朕有一件事需要太子去做。”
秦雪川:“但凭父皇吩咐。”
秦渊指着堂上的那把雕满了圣兽的铜椅:“你现在已经贵为太子了,这把椅子迟早都是你的。”
不,你想把它给秦洛川。
秦渊继续说道:“所以有些事情,你要站在朕这个位置想,朕想让你入太学,当然萧世子也会在那里,你要替朕好好盯着他。”
果然,这种苦挡枪的苦差事都是太子做的。
秦雪川点了点头:“是,儿臣遵命。”
皇宫长街上,萧誉缓缓走着。
忽然,他后面跟着的人问:“世子,这陛下为什么忽然让你入太学?”
“没听他说吗,说好好教教我。”萧誉慵懒道。
“世子,前日大祭时您没有到场,而那时正好有刺客行刺,陛下会不会怀疑……”
萧誉忽然转过身来笑道:“就算怀疑又怎么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