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太医便走过来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太子的病情如何?”

太医听到秦渊语气阴冷,于是便浑身发抖道:“微……微臣可否请陛下借一步说话?”

秦渊听到他这样说后传他到帷幔后问话。

秦渊本来就没有把秦雪川当成太子培养,秦雪川也不过担了一个太子的虚名。从刚才秦渊与太医的举动就可以看出,秦渊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十分疏远,就连向太医询问病情都要避开他。

过了一会儿,秦渊从帷幔后面走了出来,他后面跟着两个宫女,宫女手中捧着的是一身黑色的礼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凌空而起的凤凰。

“这是大祭时的祭服,你身体刚有好转便要拉你去祭祀,着实有些为难你了。”

知道为难我了,还让我去?你还真是个好爸爸哦。

自然,这些话秦雪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秦雪川道:“多谢父皇体恤,只是儿臣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久病之人怕是主持不了这样的大祭,儿臣惊扰凤神,上天降罪于北楚。”

他原本想找个借口将主祭的差事推掉,秦渊虽不是沉迷美色之人,但儿子却也一抓一大把,随便找谁去都可以。

“你是太子,凤神又怎会降罪于北楚。身为太子,你不该推辞。”

这秦渊倒是好大的脸,口口声声称秦雪川为太子,最后却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为另一个儿子当了挡箭牌。

秦渊心思深沉,秦雪川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惹他怀疑于是就顺着他的意思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