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好像是在看欺男霸女的恶霸一样。
那防备的模样,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能暴起痛扁她。
无语,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对面的君三神色更警惕了,还出言警告
“草民是君三公子君墨琰不假,但殿下既然娶了顶替草民的那位公子,便与草民再无丝毫瓜葛,殿下自重。”
岑锦兮:“……”
她怎么着他了?
天热,她穿一层亵衣一层外衫怎么了,又没出门招摇过市。
非要裹七层衣服才能见人?
没错,她夏季的衣服就是七层。
“有事说事。”
岑锦兮磨了磨后槽牙,强扯出一抹笑,
罢了,她大度,不跟他计较。
君三瞄了锦王一眼,见她似是有些不耐烦,又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只能赶忙坐正,将早就理好的话一股脑说出来。
“草民前来是为告知殿下,有人对草民下了毒,胁迫草民在鹿鸣宴上袒露身份。现今,草民身中剧毒,不得不求王爷庇佑。”
“再者,虽然草民否认了自己并非君三公子,但天下无不漏风的墙,殿下与草民既没了婚约,草民便是戴罪之人,是以还想向殿下求一个赦免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