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君墨琰的衣带就被她扯开了,现下这么咬着衣襟扯一下,登时就露出里衣。
她得意的挑挑眉,又凑过去咬里衣的衣带。
君墨琰还没来得及制止,就浑身一僵。
轻轻浅浅的痒意由锁骨下方蔓延到心尖,又直窜大脑而去,撩起一池心水。
他哑了嗓音,目光幽幽的注视着正咬着他里衣衣带的人,一个反手,又附身而上,便彻底压制了她的作乱。
岑锦兮惊了一下,还赶忙出声,“别动啊,你的伤!”
“无妨。”
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一边辗转品尝着,一边还有功夫想着
以后可不能时不时地受个伤了,真是麻烦!影响夫妻感情生活。
哎,不能做点儿什么,就只能讨点利息了。
“还亲?你又不能做什么,也不怕克制得太难受?”
岑锦兮无语的推开君墨琰的脑袋,随即又去扒他衣服。
“你扯我衣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我会难受?你双标。”
君墨琰反口就道,不过倒也没再制止她的动作。
“谁双标了?爷这可是在关心你,生怕你舟车劳顿伤势加重,可你倒好,满脑子废料不说,还污蔑爷!”
岑锦兮口上生气,手下的动作却是再温柔不过,小心的拆掉包扎伤口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