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君墨琰在旁边盯着,她又想到她手里的兵权,还是硬着头皮去看去研究。
讲真,她有兵权纯粹是因为皇姐能信任的人不多,她会些谋略更只是因为自家皇姐早有预料,仔细培养的缘故。
虽然她也学的不错,也被皇姐扔到边关锻炼了整整一年,各种零零碎碎的规模一般的动乱也都是她摆平的,可她真的不太喜欢看这些,就想混日子。
不过,四国间一直都有动荡,大大小小从不间断,她稳哥和染姐夫妻二人常年驻守边关,其实也就是因为是自家人,由他们驻守京中才安心。
岑馨国本就建国不算久,内忧外患不断,忠臣不多,皇室子嗣却又凋零,仅有四人,可那安王还是个指望不住的,就唯有他们三个艰难支撑。
稳哥与她撑着兵权,一个驻守边关,防止外敌入侵,一个镇守京中,防止内忧霍乱,辅助朝政。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岑馨国安然无恙,保证她皇姐高枕无忧。
在这种不安定的情况下,若是出个什么大事,稳哥他们应对不了,不用说也是第一时间派她亲征。
当然,她这么咸鱼不作为是因为她手中有能辅佐她掌控兵权,谋划军策的人的舞棋。
所以她也还算轻松,不过现在能看还是看看,迟早能用到的。
哎,说白了,就是她只想当条死咸鱼,却被迫担重担,难,太难。
“爷,种种迹象表明,这幕后之人应当是君殊,可属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舞画蹙着眉过来禀告。
“嗯?哪不对?”
岑锦兮从兵法中抬起头,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