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锦兮眼神游移。
我去,这厮怎么就这么精?
不是刚醒吗?
刚醒就能抓包她,有毒!
“过来。”
君墨琰随手将书扔到桌案上,斜着眼看她,看得岑锦兮心里犯怂。
哎,这日子还有法儿过吗?这兴师问罪的,搞得好像她出去绿他了一样。
君墨琰面色沉沉的看着岑锦兮,看她慢如龟速,一点点往这里挪,也不催她,只是脸色越发的沉。
等岑锦兮避无可避,走到他面前时,才再次开口。
“我说过,不许去君家,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是不是?”
“你说,第几次了?”
“第二次。”
说第一次他肯定不信。
“再说谎。”
“啧,别板着脸吓爷,摆这个样子作什么?爷不就去和君殊谈谈条件吗?那君殊能怎么着爷?”
岑锦兮退后一步,硬刚的话声音却越来越低,反倒显得她更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