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锦兮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这内奸她倒是也有些映像,是个家世清白,无父无母的,当初建王府时就在的老人了,平时本本分分的老好人。
没想到,居然都是装的!
这么多年,竟毫无破绽,非常人能做到。
“还是我亲自去审吧。”
君墨琰在旁提议。
他以前在澜朝时,审讯的硬骨头多的是。
“不用,君卿你好好养着,刑房的刑具多的是,府上的大夫医术也不错,死不了就接着审,总能审出来的,哪用得着你出手?”
岑锦兮按捺住他的想法。
这毒每日发作,时间不定,今早便发作了一次。
虽说君墨琰向来身体好,却也经不住这般折磨。
脸现在还泛着白,当然还是要好好修养。
“瞧你,不就一个蛊毒吗?也就是毒发后有些不适,又不是残了废了或是一步三喘。”
君墨琰懒散倚在软榻上,无奈的看着被强行盖上的被子。
“还有,我这是蛊毒,又不是寒症,盖被子做什么?我不冷。”
讲真,早上毒发的,这都中午了,早就恢复了状态,没什么不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