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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春顿时羞红了脸,丢下一句“我认真同你说,你却打趣我,我不与你说了”,便跑走了。

苏自牧:“……”他打趣什么了?

开始还只是他阿娘不理人,他阿爹追着哄。

比如叫人吃茶,对方看也不看他;叫看什么稀罕玩意儿,对方理也不理,留下的小玩意儿也给他塞了回来;叫对方出去玩儿,对方也只当不闻,甚至还只顾与旁的人说话……

他阿娘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飞冷刀,叫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脑袋疼。

后来他阿爹情绪也上来了,也不理他阿娘了。

但却开始抽打他这只无辜的陀螺了,这二人冷淡了对方几日,他便在中间传话传了几日,两边受气,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几日后,苏自牧蹲在他老爹的床头前,两眼盯着对方。

“阿爹,要不,你去跟阿娘赔个不是,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这话他在心里说得有多郑重,他对说出口这件事儿就有多慎重。

终是没能说出口。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没有寻到时机。

他阿爹醒来之后,发现屋子里的蹊跷——他阿娘的好些物件都不见了踪迹,并那只懒得出奇的雷猫都一同消失了。

苏园、梧桐郡的茶楼、食楼他阿爹亲自去翻了个遍,仍没有寻到他阿娘,再回来,他阿爹一双眼睛都发着红。

就在那时,魔宫来人送信。

他阿爹起先还不愿理,一转念却又猛地拿过那封信来展开。

阅罢,他阿爹的眉心也随之稍稍展开。

“真是拿你没办法。”苏自牧听见他阿爹这样低喃一句,低喃时他阿爹唇边带着一抹笑,原本紧绷的人也放松下来,交代了几句便动身去了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