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的褚吉星提一口气朝他扬了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褚家老二果真噤声。
但这话却被人群中的另一男子听见,混在一堆还未下场的宗门弟子之中,他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唇角。
视线投向场中打斗正热的沈韶春身上,他动了动手指。
“啊。”腹部突然间生起的一阵绞痛,让沈韶春低吟出声。
这阵疼痛像个会漏走她浑身气力的豁口,攻守速度一时受到影响,抬手间挡下劈向她脖颈的一剑时,都透着几分勉强,愣是让对方的剑尖在她右侧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招得逞,宗门子弟都颇受鼓舞,竟出奇的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一边人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人专门攻击她的脖颈。
转眼间,沈韶春脖子上就被割出了数道血痕。
体力越发不济,沈韶春再一剑戳伤袭向自己下盘的那人之后,终是以剑撑地,大口喘气,一大颗汗水顺势滚落在地。
真他娘疼。
不是脖子,而是腹部,像来大姨妈一般,阴冷。
沈韶春一边出汗,一边又觉得极冷,握剑的手都有些发颤,周围的人见她这般情形纷纷加强攻势,准备将她一击击毙。
眼看无数剑尖朝自己刺来,沈韶春脑海浮现自己被扎成蜂窝的惨状。
深觉这死相实在难看,她忍着巨痛努力扎稳下盘,一个下腰,当胸横剑,绕着率先刺来的一剑迅速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