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春犹豫了下才放任温行简起身,让他以食指点在自己的额间。
然后在华时殊的目睹之下,沈韶春左右齐齐开工点在婳婳和阿福的头顶,对二人施以了个什么术法。
顷刻之后,原本木头似的阿福突然像睡醒了一般,脸上的神色多番变换,整个人都变得生动,直至最后是生气。
阿福怒气冲冲看着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华时殊。
“我苏玉磐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吆五喝六过,什么,你敢当老子的主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随着苏玉磐暴跳如雷的声音炸响,华时殊被一鞭子绞住了脖子,被扯着头先着地掼到地上。
“咚”一声响,听着就好疼。
“此人对你哥还有用,莫要弄出人命。”沈韶春好意提醒一句,也不知道在对方盛怒之下,还能不能救得华时殊性命。
“你在教我做事?”苏玉磐一脸怒意望着沈韶春。
要换做从前,他早一鞭子抽她了。
但现在给这女子撑腰的人一堆,他委实不敢。
可又实在怒不可遏,于是又甩了地上人的一鞭子给自己出气。
沈韶春摇头。
这边秋后算账十分热闹,可调转视线一瞧旁边,婳婳正因为华时殊挨鞭子,不忍看,听挥一鞭子便眨一下眼睛,沈韶春和温行简面面相觑。
术法对方画桡是没有起作用?
就在这时,苏玉舟和温矗在里面谈着谈着,两方不知道是不是没谈拢,一道什么东西从内包厢飞出,直直落在温行简的身上,温行简顿时两眼呆滞,而里头的温矗又拍了下桌子,而后伸出手指着对方,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