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拆了那路大叫秒。”沈韶春大着舌头,抬手朝前一指,就要她二人继续向前。
苏玉舟抬头看了眼正前方的苏家米店,扯了沈韶春拐一个方向,直奔城外。
没多久,城内城外均瞧见五个方向冒起浓烟。
火势之大,人救半天也没救回来,五大家庙通通烧得成一堆灰。
烧完的庙里,还都有个蹊跷的大坑,就在每座庙的正中。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该不会是藏的什么宝吧?”有人如是猜测。
旁人有认同的,也有骂他钻钱眼儿里的。
只有在附近山上的沈韶春和苏玉舟知道,那洞里原先埋的是一个死尸。
五个阵眼,五个祭阵的活人。
“丧心病狂。”沈韶春立在六具尸体的跟前。
那具原先在崆山里的那具女尸,也被她一并放了出来。
两人查看了一遍尸体,并无甚特别之处,于是,为了令死者入土为安,二人便一人炸坑,一人动手埋尸骨。
炸坑的是苏玉舟,埋尸骨的是沈韶春。
“这是为了让你尽快醒酒。”这是苏玉舟大言不惭给出的理由。
沈韶春也不生气,这尸体本来就是她非要弄出来的,理该她自己善后。、她讲道理,只是着实有些累,后面便三五不时地开始坐着歇气。
歇气就歇气,她嘴上却闲不住,抠着手上的泥开始罗里吧嗦地回顾童年。
苏玉舟就一直听她说——
“我小时候玩泥巴到点不回家吃饭,回家满身泥曾被我老娘吊起来打过。”
“我还跟我家福喜一起跳水里洗澡,洗得满头水草,哦,福喜是一只金毛,我小学毕业那年它走了,我难过了好一阵,后来再没养过猫啊狗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