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卖了大魔头苏玉舟,以他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她可会有更好的下场?
有没有的,她来不及细想,眼下想着方儿的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吧。
于是,沈韶春在苏玉舟的手抬离她的腕间之时,大着胆子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沈韶春母胎单身了二十几年,没撩过人,察觉到对方的那一颤,她也有点慌,赶紧松开。
但头已经开了,该做的还是要做了才行。
于是,她咬了下嘴唇,眼睫颤了颤,做出几分柔弱才哑声道:“苏公子,往后,我能不能像酣春他们一样,以一小婢的身份,长留在苏园内?”
“……园子里的事,问阿序即可,不必问我。”
苏玉舟自打抽出那只替沈韶春把过脉的手后,隐在袖中就一直握成拳没有松开过。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湖。
沈韶春没瞧出他有甚异样,心下叹了口气。
看来要撩苏玉舟,任重而道远啊。
苏玉舟走后没多久,杪夏来给沈韶春送丹药。
沈韶春以为是治腿伤的,也没多问倒进手心就丢进口中,一口水灌了送下腹中。
“姑娘躺一会儿,等槐月从北苑回来再着手替你治腿伤。”
“啊?那方才的药是……”
“哦,那是稳神丹,公子说姑娘心境不稳,特地叫人送来的。”
“……”
莫不是方才探她脉搏时她的心乱表现在了脉搏上,所以——
这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