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道?”
面对她的发问,对方却并不搭茬。
沈韶春也不往心里去,兀自做个阅读,给出自己的理解。
“难不成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意思?”
“小姑娘,修炼一途别人帮不上你太多,凡事还得靠自己,而有些话,若是说白了,就真的太不好玩儿了。”
所以,她这是说对了,还是没说对?
“小姑娘,不如我们聊点别的,比如你是谁从哪儿来,又是怎么夺舍了你现在的这个身体?”
“!!”
这是魂体能看到魂体么?
被言中,沈韶春有点心虚。
“夺舍?不不不,不是我,我断不会做这等不道德的事,况且我也不懂,那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韶春不知怎么回事,自己有点不受控制地开始说话。
她将自己是哪儿人,怎么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就连当初保证说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血能解封苏玉舟这件事也一并托出。
即使她捂住嘴,嘴巴也还是baba的说个不停。
直到她再无可说的。
事态有点严重啊。
“您是不是对我使了什么了不得的法术,所以我才……”
“空瓶术,中术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这魂蘑我是从安息林采来的,这么说,您应该是苏玉舟的亲人吧?”
如果不是,他一个魂体都如此厉害,还不得对苏玉舟产生威胁?
到时,她的饭票可就不保了。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再跟我讲讲你那个世界的事。”
童颜前辈寻了个座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