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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每次同她出去,他的穿着打扮就不大一样?

沈韶春以视线描摹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未防着,她“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沈韶春身上都有点热。

这气质,该死的行走的春|药。

老实讲,苏玉舟不杀人、不使坏、不变态的时候,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来。

沈韶春偏过头,无声地“呸”了一句。

“安静点。”

座上人未动。

沈韶春抠了下并不痒的手背。

“我没说话啊。”

“你的心思总是很吵。”

沈韶春:“……”您这话是何意啊?

对方并未再搭理她。

沈韶春看了眼他眼下的青色,又瞅了眼脚边的食盒。

叹口气,她终是放弃了作妖的打算,全程安静坐着,一直到梧桐郡最繁华的临安街上。

车停之处,是一间叫“里边请”的茶楼。

这规模可比“您里边请”要大了许多,谁模仿谁,一眼就了然了。

这取名的幽默之处,让沈韶春掀开车帘子时,就不由会心一笑。

若说槐安街上那家茶楼是讯家微博,那临安街的这间就是浪家的微博。

这热搜消息是五花八门,议论者更多,热度更高。

沈韶春戴着白色围帽,走进茶楼。

苏玉舟阔气,要了二楼正当中最大的包厢。

被伙计领着上楼。

沈韶春一路就听大堂客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