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不知道这件事。”

余清欢也不想李茹跟着瞎掺和了,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与他的关系很特殊,并不像寻常夫妻那样,您给我们下媚毒,确实不太合适。”

李茹皱眉:“你从小就有主意,性子也倔,夫妻间能有多大仇还分床睡?睡上几日,感情也睡没了。”

又提醒道:“我看他还挺喜欢你的,这些日子对我们也很好,体贴入微,一看就是把你放在了心上的,你爹之所以能顺利从北域调回,也全是仰仗了楚王的进言,你可不要跟他那样生分,寒了人家的心。”

“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余清欢也不好细说,只能如此让李茹放心了。

李茹:“怎能不担心?两年前……唉,我就没有一天不担心的。”

许是不想让余清欢回忆起两年前的那件事情,李茹并未再细说,可眉宇之间的愁态还是一目了然,显然,没少为那件事情担心。

“我这两年过得挺好,您不用担心。”

余清欢宽慰了一句后,又斟酌了片刻,对李茹说道:

“娘,我现在顶的是左相岳志林嫡孙女岳念娇的名,不好与你们走得太近,回头让岳家发现了不好。您看看帝都还有什么地方您想逛一逛的,我再陪您逛上几日后送你们回金陵?”

其实,她并不是怕岳家发现,只是不想让李茹和墨玉珩走得太近。

正常的交往还可以,可到楚王府上小住,明显就有些逾越了。

毕竟,她与他并非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逛倒没什么逛的了,主要就是过来看看你,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