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笑着回答,只是笑容有些讽刺。

那日的他多忙啊,当她赶去云中宴的时候,他还在忙呢,连给她开门的时间都没有,又哪有时间赶回去跟她成亲?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别开头。

如此近的距离,让她感到不适,她并不想与他鼻息相融。

甚至,她都不想看见他,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看见余清欢厌弃的模样,越秦风深感无奈,解释道:“我知道你去了云中宴,可你在云中宴看到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我。”

余清欢冷笑,觉得他这个借口太过拙劣。

越秦风继续说道:“你离开云中宴的时候,我还在赶回山庄的路上。得到消息后,我让云致赶紧去房间里找你,却发现你已经离开。”

“我让他们去找你,一座山一座山,一座城一座城地找,可就是找不到,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多难过……”

“李执安就因为娶了白竹,你就躲了他二十几年,若不是被他找到,你怕是还会继续躲下去。每每想起那日的传闻,想起你看到的那些假象,我就害怕,怕你会躲我一辈子。”

“一辈子不知道你在哪里,欢欢,我不敢想象……”

他发哑的嗓音让余清欢有一刻的怔忪,忍不住扭头,重新迎上了他的目光。

诧异,疑惑,甚至可笑。

她眼底的情绪变化个不停,最后定格在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