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听不出他的意思,还是在装傻。

他好哄得很,是一哄就好的那种,可她竟然连试一试都不愿意。

再次听到他喊自己媳妇儿,余清欢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说句实话,当知道他心中的媳妇儿另有其人时,她对这个称呼是有些反感的。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道:“我又不会做饭。”

“行行行,你赶紧洗去!”

越秦风将她往她的房间方向推,显然对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余清欢也不拖沓,抬脚就往房间走。

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她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顿足回头看向越秦风,开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还赶时间吃饭呢!”

越秦风极为傲娇地回了一句,似乎极不情愿,可双腿却是非常自觉地往余清欢的房间迈去。

闭了房门后,余清欢给越秦风倒了杯茶,越秦风也没喝,直接就将茶杯挪开了。

余清欢对他的嫌弃视若不见,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问:“你不是可以冒充邵塞国的肃王爷吗,那能不能插手邵塞国官衙的事?”

越秦风的脸色猛地一沉,然后凝眸看向余清欢,极为直接地吐出了三个字:“做什么?”

“我就是问问,好奇。”余清欢没敢多说。

她不知道李执安的身份到底有没有曝光,如果越秦风有办法,她或许还可以求他帮忙,如若他没有办法,那自然就不用和他多说了。

李执安在外屡屡犯事,都是为了替她报仇,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越秦风半阖着眸子,眸底幽深一片,看不出情绪。

只听他道:“你也知道我是假冒的,行多错多,如果突然出手干涉,可能会惹上一身骚,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