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问:“你,你可认识余清欢余小姐?”

“嗯。”

余清欢坦然地点了点头,“有人说过,说我和她长得很是相像。”

何止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李茹这般想着。

余清欢:“其实我不想让阿风大肆操办婚事的原因,就是因为此事。”

为了向李茹证明和越秦风的感情良好、让她放心,余清欢特地称呼越秦风为“阿风”。

又解释道:“正因为我与那位余小姐长得特别像,所以我的处境会很危险。”

说着,余清欢问李茹:“余小姐被人于婚礼之时剖了胸膛、挖去了灵元一事,娘应该是知道的吧?”

“当然知道。”

想起那件事情,李茹甚是严肃,“那件事情的影响很大,定安侯当年还因为痛失爱妻一夜白了发,不光是咱们金陵城的人,就是别的地方的人,也有很多知道这件事情的。”

面前的总归是自己的亲生闺女,李茹就是再觉得余清欢能记得自己出生时候的事情有些诡异,也不愿因此防备着自己的女儿。

这一小会儿的功夫,李茹的心思又恢复了正常。

余清欢自然是不知道李茹此时的心理活动的,只是又问:“那娘可知道为何发生这件事情吗?”

李茹不假思索地回道:“定是定安侯之前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了呗!”

“可不是如此。”余清欢立马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