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主子说秋风寒凉,您穿得单薄,让您早些回屋。”

云逸的声音很高,微微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语气。显然,越秦风对她长时间滞留此地感到不爽了。

李执安朝屋外看了一看,明显有一个皱眉的动作。

然后又抓紧时间跟余清欢说道:“当年有谁参与过,哪些人事先知晓此事,原因又是为何,我都多多少少有了些眉目,不过事情复杂,我一时半会儿没法给你细说。”

说罢,又轻声叮嘱她道:“等会儿我们都要启程去南都,如果顺利的话,会赶在天黑前回来。你午夜在月华亭等我,我带你离开,以后再跟你详说。”

“若是今日有事耽搁了,我会再找你。”

李执安说完后,也不管余清欢答应与否,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来一件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催促道:“天凉,你早些回屋休息。”

“可是……”余清欢想告诉他,她不一定去,让他最好不要等她。

可李执安却像害怕听到她的答案似的,不待她说完,就丢下一句“晚上见”,然后就闪身离开了。

余清欢想了想,还是将披风取下拿在了手里。

出门后,看见了守在门口还未离开的木槿。

她与木槿是旧识,彼此之间很熟悉。以前与李执安在一起的时候,木槿就已经跟在李执安的身边了。

她将披风递给木槿,语气十分地客气:“请帮我还给定安侯,谢谢。”

木槿并没有伸手,只是带着怨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余清欢微顿,重新将披风收了回来,抱在了怀里。

抬眼看向守在院子里的云逸,问:“越秦风呢?”

当着别人的面,她不好意思唤他阿风。

她总觉得“阿风”这个称呼是一个比较私密的称谓,只能他们两人之间叫,不好透露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