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安很执着地问,禁锢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眼里同时夹杂着难过和愤怒两种极端的情绪。

“我在哪里住也不关你的事!”

余清欢讨厌他这种质问的语气,以及他突兀的怒火。

上一次在兰默城的云天楼,他就是这样质问着她,羞辱着她,可是现在,他们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余清欢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开口:“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质问我,凭什么问得这么理直气壮?你现在还有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早在安马城的拍卖会二楼,当他为了白竹挺身而出、将她的心踩在脚下的时候,他们两人,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今,他又何故做出这一副怨夫的样子?

李执安顿了顿,丝丝无助蔓延心间。

是啊,他还有什么资格。

她现在给自己起名秦霜,是与越秦风签过婚约的未婚妻子,与他何干?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就是欢欢,是被他八抬大轿抬出准备迎进侯府的夫人啊!若非当年出事,现在他们的孩子都该长大成人了……

“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李执安很生气,可他更怕她会离开自己,他知道自己之前伤了她的心,所以他也可以强行使自己大度得什么也不在乎。

即使她接二连三地和他人住在一起,即使那些都不是同一个男人,他都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知道他的欢欢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她只是生他的气了,只是在故意气他,只是想让他去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