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越秦风又突然转口,“不过我觉得师父也太小瞧大师兄了些,大师兄早在几年前就找了个与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养在了侯府,早就把真正的小师妹忘在脑后了。”

“意思是还有个和欢欢长得一样的女人?!”

廉晋觉得这两人真是魔怔了,怎么找来找去就和欢欢过不去。

李执安蹙了蹙眉,深深地看了余清欢一眼,然后才又说道:“我那个没师弟的这个像。”

廉晋:“……”

这是在比赛吗?比谁找的女人更像欢欢?!

面对李执安的“谦虚”,越秦风也甚是“客气”,笑到:“还是有些区别得好,省得到时候大师兄认错了人,回头闹了笑话。”

李执安的嘴角沉了沉,没有接话。

他何尝听不出越秦风的警告之意,不过因为不想让欢欢难堪,他还是忍下了。

经此一事后,余清欢与越秦风的婚前同床行为也算是被在场的所有人知晓了,当然,除了李执安以外。

他很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

眼看着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寿宴即将正式开始,可当大家都重新入座后,独自一人坐在李执安下首方的昭阳郡主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先是朝今日的主角廉晋道了喜,又以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为由请求离开。

又朝位首的墨玉珩行了一礼,道:“二王叔,纾儿就先行告退了。”

墨玉珩晃了晃手指,示意她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