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风却不肯抬手,“刚才就怕春卷凉你吃了肚子不舒服,我一直拿手捂着,这会儿手都冻僵了。”

“那我喂你。”

余清欢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然后拿两根手指捡起一根春卷,送到了越秦风的嘴边,被后者不太情愿地咬了一口。

听到这里,就连一直在假装淡定的陈阳都听不下去了,偷偷扭头看了越秦风一眼。

心想着现在又不是冬天,再冷又能冷到哪里去,看这个肃王长得人高马大,撒起娇来却是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还撒得如此自然,如此傲气,如此隐晦,既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还没有失了霸气,他真得跟人家好好学一下。

吃完后,越秦风将余清欢的行李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给她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大氅,就拉着她离开了。

院子外,已经有一只飞云骓在等他们。

越秦风一手揽住余清欢的腰,便带着她一起坐了上去。

余清欢回头问他:“咱们现在去哪儿?回登津城,还是回殇国?”

越秦风坐在后方,双手从余清欢的两侧穿过抓着缰绳,一边驱驶飞云骓,一边回答道:“先去玄霜城住一宿,其余的事情明日再做安排。”

玄霜城离青光宗很近,仅有一百余里左右,坐飞云骓过去也就是两三柱香的功夫。

“明天我得去一趟祁岭的一个地方,我把小霜放在那里了。”余清欢开口。

祁岭位于青光宗与登津城之间,那里是荒郊野岭,人烟罕至,山沟里只住着一对避世的夫妻。

因为没有修行者,所以小霜在那里活动自由,它很喜欢待在那里。应它自己的要求,余清欢将她留在了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