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我不打扰他们,就是看看。”

“要看去远处看去!”那位弟子毫不客气,觉得余清欢就是成心捣乱。

余清欢没有多说,往后又退了一丈远,然后兀自盘腿坐下,当着众人的面打起了坐来。

那弟子看她坐得远,又没有捣乱的动作,便也没再继续驱赶,又去盯别人去了,只是时不时地看她两眼。

却不知余清欢的心境已经达到了入灵境,感知力堪比上灵高手。

即使与囚王笼相距了三丈来远,神识却已经深入笼体,一厘厘、一寸寸地去探知其内部结构了。

玄武宫的五名弟子正在紧张兮兮地破解层层机关,一环扣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招不慎,就要重新再来。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与探索,也加速了余清欢对囚王笼结构的了解。

不知不觉中,三个时辰过去了,天色也早已暗了下来。

玄武宫尝试了十余回却没有结果,只能让位于青龙宫。

秋风簌簌间,所有人都披上了厚厚的外套,却还是无人离开。

因为距离比赛结束只有不到五个时辰的时间了,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这里,也无心去做别的事情。

余清欢自然也不例外。

同宿舍的陈阳在此地待了数日,也待出经验来了,棉衣,棉被,枕头,水壶,还有干粮,是一样不少,就跟安营扎寨一样。

陈阳与同门师兄弟们挤在一床被子里,将多出来的棉衣分给了穿着单薄的余清欢,让她在夜里不至于被寒风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