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多多少少觉得有些遗憾。

她惦记着北域的父兄,想多给他们买些好用的,花再多的钱也觉得值。她最想给他们换点好些的兵器,这样上了战场才能游刃有余些,也好能保全性命。

不过拍卖场上出现的却都是个无痛不痒的小物件,没碰到、也碰不到什么硬货。

余大雨却是被她的阔绰举动给吓着了,不停地在旁边说“够了够了”,可余清欢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一看到有用的东西时,就又将竞价牌高高举起了。

这丫头手劲大得很,余大雨竟是拦也拦不住。

“好不容易赚点钱,全让你给霍霍了!”争到后面,余大雨都有些生气了。

毕竟他们都是靠薪资生活的人,从来没这般奢侈过。

即使是官职高如余百川,一年的薪资也不过万把银罢了,更不用说他们这几个还没有混到将军级别的儿子了。一次花费六十万银,余大雨想都不敢想。

“行行行,听二哥的,留点应急的钱。”余清欢这才嘻嘻哈哈地收了手。

“不过二哥不必太过在乎这些,钱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如果不能物尽其用,那它没有半点的意义。于我而言,你们的平安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都比不上。”

“可是这也太贵了,我们都是糙汉,没必要活得这么精致……”

他们全身上下最好的就是兵器了,最贵的是爹手里的丧门大枪,不过也仅仅属于低阶灵品罢了,还是爹攒了好久的钱才添置的。

曾经爹也缴获过不少敌军的灵器,低阶的中阶的都有,不过却都被他上交了,连个匕首都没有留下过。

他们几人穿着用着的,都是军营里统一发下的物资,上头给他们什么,他们就用什么,鲜少给自己添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