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才刚恢复自由没两天。

古池远用胳膊肘撞了撞余清欢,“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哪,为何那金陵城的定安侯会过来找你?”

再次听到定安侯这三个字,余清欢的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异样,不过,她掩饰得很好,表情很平静。

道:“能有什么身份?我和他又不熟!要么是认错了人,要么可能就是与我家长辈有些关系吧,反正我不清楚。”

古池远又道:“你上次离开学院是不是去安马城了?听说流风琴被定安侯给拍下了,你家长辈和他有旧,借几天用用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他只知道余清欢在打听流风琴的下落,却从没想过她会去参与竞拍,毕竟即使她家再有钱,她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手里头又能握有多少财富呢?拍卖场上动辄数十万、甚至高达百万的钱财,可不是她能随随便便拿得出来的。

一提起安马城的事情余清欢就窝火,便也没好气地说道:“我才不要找他借呢!”

“不借就不借,急什么……”古池远嘟囔。

余清欢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说好了要放下的,可心情还是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毕竟她曾爱他如斯,并不是说放下就能完全放下的。

这需要一个过程,她正在努力尝试。

“我不喜欢借别人的东西,而且那东西又那么贵重,人家也不会愿意借给我。”余清欢尝试着心平气和地解释了一句。

“也是,听说定安侯是给他夫人买的,他那么宠他夫人,八成也做不了外借的主。”

古池远沉吟过后,突然冲着余清欢邪魅一笑,“哎,不说其他的事情了。我觉得咱俩其实还挺玩得来的,而且上次的合作也很愉快,说真的,咱俩要不要处着试试?”

“才刚退了婚,你这是又看中谁家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