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猗至少也是个有权有名的长老,资历摆在那里,即使墨灵耀真要收拾她,只要有尚猗在场,他应该多多少少还是要给尚猗几分薄面的。
留在此地,至少还有尚猗能护着她,可她若是逃跑,出了碧霞院,那怕是只能任由墨灵耀拿捏了。
余清欢不傻,还是能权衡利弊的。
“可是我刚才看见小师叔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刚才在门口还问我你在不在,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冯钥极力地压低了声音,极想蛊惑余清欢和她一起离开,又害怕声音太大传到了墨灵耀的耳朵里。
又问:“霜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小师叔啊?我怎么发现他最近老是针对你?昨天在食堂的时候是,今天在这里也是。”
冯钥不善交际,所以每次遇到有不太熟的人在的场景时,总要斟酌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动作、或者说出的每一句话是否是合适的、不会让人生厌的。
也正因如此,她的观察力要比正常人灵敏许多,很多别人注意不到的细小问题,她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是啊,我在他那里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错。”
余清欢也想找人诉说一下心里的秘密,可她还是没勇气跟冯钥坦白。
毕竟那件事情,关系到她与墨灵耀两个人的清白和名誉,她怎么敢说?
“什么错能让你俩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抵消不了的?”冯钥也很好奇。
余清欢坦言:“我毁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啊?”
冯钥了然,心想着难怪小师叔最近的火气这么大,原来是记恨霜霜毁了他的东西呢。
又担心地问余清欢:“那东西能不能修好?”
余清欢摇头苦笑:“那可修不好。”
毁了清白,还如何修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