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安刚说完,余清欢就扭头看了二人一眼,心里一阵酸涩。

这二人一个本该是她的相公,另一人则是她曾经呵护备至的姐妹,可是现在,当这二人在她面前秀恩爱的时候,才突然觉得这二人十分地碍眼,嘴角不知觉地勾起了一抹嘲笑。

然后便也学着白竹的语气,故意对身边的越秦风撒娇道:“表哥,人家也想要流风琴,表哥买来送给人家好不好?”

白竹手中的动作一滞,眼神阴毒地朝余清欢望去,觉得此女在存心与她为难。

而李执安看向余清欢的眼睛里则满是警告之意,似在警告她不要挑战他的忍耐力。

余清欢径直将李执安的警告忽略了过去,却被白竹的眼神吓了一大跳——这是她第一次从白竹眼中看到这种眼神。

那个柔弱无助、又敏感自卑的白竹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余清欢从来没有想过。

这样的白竹,让她觉得陌生。

“当然可以了。”

身边的越秦风极为配合,更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表态道:“霜霜就是想要天上的星辰,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不是?”

余清欢看见越秦风这么上道,忙暗戳戳地向他比了个“厉害”的手势。

越秦风接收到了她的赞扬,挑了挑眉,有些得瑟。

“相公,妾身就想要这个流风琴。”

白竹仍旧不依不舍,同时,泫然欲泣,还有些委屈。

看见余清欢都有人依靠,她也想让李执安给自己出头,并不想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