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风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疼得余清欢齿牙咧嘴。

越秦风愤愤道:“想损我就直说,区区一个包间爷还坐不得了?”

“你说话就说话,做什么要动手打人,敲得我脑袋都肿了!”余清欢气得骂他。

越秦风讽刺道:“又没用力,疼什么,一天天娇生惯养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伸手在她脑门上揉了揉,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与他平日大大咧咧的作风完全判若两人。

此时,二楼的某个包间内,一双阴鸷的目光正落在二人身上。

李执安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向乖张至极、我行我素的越秦风,在面对他的欢欢时,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相公!”

一旁的白竹突然喊了李执安一嗓子,然后伸手指向了越秦风所在的方向,脸上满是惊诧的表情。

道:“那不是你的师弟吗?他也来了,还带着个女人呢!”

李执安沉着眼眸,没有说话,只是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被越秦风搂着的女人身上。

所以,她与越秦风已经相认了,却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

这么多年来,连越秦风都知道她身在何处,却唯独瞒着他一人?

数次的见面,数次的近在咫尺,她竟能装成没事人一样,把自己完全当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她如何能这般狠心!

“相公,要不要叫你师弟过来?”

没有得到李执安搭话的白竹又说话了。

“你身子还未恢复,还是清静些的好。”李执安冷冷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