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
墨灵耀沉着脸骂了一句,再次移开了目光,不想看她。
“真不是在等我?”余清欢有些不信。
墨灵耀一向是个嘴硬心软的,她了解得很。
墨灵耀狠狠蹙了蹙眉。
想起她今日刚和古池远亲亲我我,两人在学院里赏花赏水,互赠礼物,同赴问江楼,好不快哉,现在却又跟没事人一样来调戏自己,墨灵耀的心里涌出一股厌恶,冷声喝道:“勿要不知廉耻!”
余清欢愣住了。
她知墨灵耀一向是个颇重礼仪之人,不屑、也不愿以毒言伤人。
见他此刻连这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猜他此刻定是极度厌恶自己的,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他,但此刻也不好再顶风作浪,自找没趣了。
便说道:“那耀哥哥就安心看书吧,我回去了。”
墨灵耀拿书的手指顿了顿,没有接话。
听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没入了黑夜的寂静中,他才将手中的书籍放下。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墨灵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竟连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
那边,余清欢回到霓光院的门口时,云致已经等候在此了。
霓光院,是她六岁那年在师门大会上初露头角后,宫门分给她的宿舍。
与她同住在霓光院的,还有另外几名对雨瀮宫有着突出贡献的弟子,包括周香和另外三名滞留学院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