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大大,是道男人的影子。

“秦风!”

男人说话了,竟是李执安的声音!

余清欢瞬间一僵,埋着脑袋再也不敢动了。

越秦风感觉到余清欢的变化,紧张的心情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还以为这丫头一听到大师兄的声音,就要发疯似的和他相认呢!实在没想到她面对大师兄也会有这么矜持的时候。

越秦风一边捂着余清欢的后脑勺不让她乱转,一边阴阳怪气地冲李执安开口道:

“大师兄不忙着在家陪嫂子、带孩子,怎么有闲心来这里看热闹了?!”

陪嫂子带孩子六个字,他说得尤其重,生怕怀里的傻丫头听不清似的。

李执安自然听出了他话里有话,眉头皱了皱,沉声问道:“前几日去黎山的是不是你?”

黎山,是李执安安葬余清欢的地方。

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而越秦风就是其中一位。

数日前,李执安发现墓室的机关有被动过的痕迹,虽然欢欢的尸身无恙,但想到她被人打扰过清静,他的心中还是很恼火。

“我没那闲情逸致!”越秦风矢口否认。

李执安神情严肃,再问:“当真没去过?”

越秦风瞪了眼正鬼鬼祟祟朝这边靠近的刘泽轩一眼,又看向李执安,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问:“她向来与你形影不离,却将我视若仇敌,我与她的关系好不好大师兄不是不知道,又凭什么觉得我要去看她?”

“不是就罢了。”

李执安与越秦风师兄弟多年,知道他性子乖张,说什么就是什么,鲜少会因人改变自己的主意,不管其说的是不是真话,他都不准备继续追问了,因为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第二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