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安扯了扯嘴角,端起酒一饮而尽。

“相公少喝些酒,还是身子要紧。”白竹在一旁担心地提醒道。

“无碍。”

白竹饭量小,稍稍吃了几口就饱了,待小世子坐不住后,与李执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世子去后院找李茹了。

定安侯府与将军府本就挨着,两府的女主人自然也有些走动,关系相处得还算和睦。若不是前些日子李茹忙着坐月子,而白竹恰巧又回了趟娘家,怕是早就该过来拜访了。

看着白竹离开的背影,余百川酒气四溢地感概道:“若是余小姐知道侯爷今日过得这般幸福,一定会替您高兴的……”

坐在他旁边的副将胡刚急忙扯了扯余百川的袖口,想提醒他别乱说话,却被余百川的大手拍了下去。

余百川咒骂道:“做什么?老子不喜欢男人,别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胡刚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间凑近了余百川的耳朵,小声道:“注意言辞!”

但凡知道些陈年往事的,都知道余清欢是定安侯的禁忌,平日碰上了这个话题躲都躲不及呢,可这个余百川倒好,竟主动去揭人家的伤疤!

余百川大手一挥,喝斥胡刚道:“注意个屁的言辞!老子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侯爷与余小姐的感情有多深谁不知道?多年前余小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还担心侯爷会孤独终老呢,没想到转眼就另娶了夫人。其实啊,也得亏余小姐被夺了灵元、魂飞魄散了,要不然回来还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眼看着定安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而这边的余百川却越说越兴奋,口无遮拦,胡刚着急了,伸手在其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嘶!!!谁掐老子?”

余百川痛呼一声,清醒了不少。

迎面对上了李执安阴鸷的眼神,余百川猛然想起自己刚刚胡说了些什么,吓得脸色大变,嘴皮子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