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近,小世子李怀清就挣脱了白竹的手,朝李执安张开了胳膊,屁颠屁颠地朝这边跑来。

李执安自然地蹲下身去,任那小人儿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那坚实的臂膀将李怀清高高举起,李怀清似一只展翅欲飞的雏鹰一样,迎着暖阳和春风,笑得灿烂无比。

余清欢默默地收回了朝李执安伸出的手,扭动小小的身子,将脑袋埋在了余百川的胸前。

她的执安,真的不要欢欢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

余清欢耳边传来的,是李执安温柔的声音。

不同于方才面对余百川时的冷漠,此时的他是真正的温柔。

而这种温柔,以前独属于余清欢。

“清儿想你了,在娘家待不住。”

回应李执安的,是白竹。

“下次捎个信过来,本侯亲自去接你们娘俩。”李执安许诺道。

“嗯,谢谢相公。”

白竹没有唤他侯爷,而是如民间夫妻一样唤他相公。

这个称呼,更为亲近。

她言语中透着满满的幸福,即使是背对着他们的余清欢,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余清欢埋着脑袋,一言不发。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四年前成亲那日,他将她的尸体搂在怀里时,也曾温柔如斯地让她唤他为相公。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