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张无平时惯会花言巧语,这回栽在燕兄身上,指不定得多郁闷。”
“爽快!爽…哎呦!扯到伤了!”
程溪目光落在喊痛的修士身上,指了指平时放药灶的地方,随意道:“第一个药灶熬的内伤药汤,第二个是筋骨,第三个药灶是恢复外伤的药汤,你挑一个。”
“燕兄真细心!有此兄弟,还要什么女人啊!”有修士兴奋夸赞。
“这不一样,女人抱着香香软软,不过比燕兄,自是比不上的。”
“唉,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去一趟,这外坛待太久,也有些腻味啊。”
众人自备瓷碗,斟倒药汤,边喝边聊,话题很快转到何时能出去,哪家馆子更舒坦。
程溪听这些荤话,脸色有点绷不住。
田策注意着青年略微隐忍的神色,他连忙打岔话题:“燕兄潜心钻研医术,你们这些人别带坏了燕兄的道心。”
一时间,众人注意力都放在形容女人如何香软上面,促狭地打趣青年,想看他表情何时崩裂。
程溪:“……”
“我道心一乱,明日可就熬不出药汤了。”程溪嗓音低沉且认真。
霎时间,众人讪讪收风,又聊了几句方才离开。他们刚走,有身穿草绿衣衫的杂役赶来,冷着脸对程溪说别院平日不开放,她不能停留在此。
程溪闻言,随口应了声,动身前往南苑住所。
次日清晨。
程溪刚结束修行,便听到刺耳的砸门声,那股大力劲,恨不得把她这两扇门板砸烂。